周琳脸色霎时沉了下来。
她瞥了眼站在角落、始终低着头的池鸢,只觉得老太太这话荒唐得可笑。
还想让自己接纳她?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扯了扯嘴角,没再争辩,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苦涩漫过舌尖,像极了此刻心里的滋味。
在座的高层们都是人精,见这情形,纷纷低头翻看文件,谁也没敢接话。
客厅里一时静了下来,只有墙上古董钟的滴答声在空气里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