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指向阴影中的轮廓,“不要看移动终端了,还是说,你想——”
呯!
清澈的碎裂声响起,绩手一抽,小药罐子的移动终端撞上栾树暗灰色的表皮,树皮顺着龟裂的缝隙勾勒形状,被岁片的力量砸碎。
而移动终端,它已经嵌进树干,整体只有二分之一长了,栾树最后自然落下一批叶子,像摇钱树的纸钱哗啦啦搭了一地。
小药罐子左脸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冷静的眸子盯着绩走进路灯的照射范围。这四姐的跟屁虫脸上没有表情显露,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绩目前是健康的状态,并不是被“黍”下手脚的异常。
“三哥!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四姐已经不是……唔!?”
细长的一根棒状油炸制品塞进小药罐子的嘴巴,这是用面做的小零食,老一辈的炎国人都熟悉的小长条,它没什么味道,自然谈不上好吃,不过也说不上难吃,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人嘴里有东西嚼。
这正是黍需要的,大约三米长的酥条,足够让她的好弟弟闭上了惹人生厌的嘴巴了。
“不要责怪绩了,大哥在执行秘密军事行动时,普通的移动终端是打不通配给终端的,我希望你能只憎恨我,而不是迁怒无辜的兄弟。”
黍抚摸五弟的侧脸,仔细观察时常因工作失踪的家人:这就是他们的老十啊……好久好久了,久到她快忘记他的气味,忘记他身体的触感了。
明明一天前才见过,却一直没有过触摸,细细想来,那份矜持真不像话,接触的时间处处关心,分开时又有几缕思念残留下去?
哪里还是家人啊,早该这么做了……
“是啊,早该这么做了。”
怎么会有巨兽闲到动用全部权能,就为了创造使受害者强制进食的饭食呢?他想。
小药罐子就这样变成了真正的毛毛虫,他追着酥条蠕动,两行清泪滑下眼框,泪水带着愤恨与屈辱,于是他放弃了思考。
虽然小药罐子说了很过分的话,但黍依然会因为家人受伤感到心疼,见他没了反应,便挥舞芭蕉叶,狂风带着岁片飞向联合国大厦,眨眼间失了踪迹。
对不住了五弟,死道友不死贫道,就为了兄弟牺牲一下吧。绩于心不忍,默默忏悔。
“绩,证件给我。”
黍自然地伸手讨要,绩自然地弯腰给予,兴许是黍没有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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