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
戚盏淮的手僵在半空，心往下沉了沉。
他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柔：“抱歉，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你出差的事情，前两天的确是去了一趟江城，昨晚回来的，跟谢震廷他们有个应酬局，晚上住酒店没回来，你打给我的时候刚好沈言希在......”
“你们最近走得很近呀。”陆晚瓷淡漠一笑，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戚盏淮将她抱在怀里，即便被拒绝，他也是不肯松手。
他说：“没有最近，她来找我有点事情处理。”
“什么事情需要你处理？工作的事情，还是私事？”
“晚瓷，不要生气，我都坦白了。”
“你坦白什么了？”陆晚瓷冷笑道。
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冷静，也不想听戚盏淮说任何话。
她让戚盏淮出去，不想看见他，烦得很。
戚盏淮没动，她问：“要不你留下，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