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好的事,你也没有和她聊过这个病情,你也是今天才从陈教授口中得知这个病情的严重程度的,不是吗?”
顿了顿,她又对着江梦道:“伯母,你也别伤心难过!砚洲他是关心则乱。其实,我们一直没有来得及和你说,就是因为直到今天之前,小墨的病情一直不算有个确信的结果。现在可以告诉你了,他得了很严重的免疫病,治不好后果很严重。所以,你在这个节骨眼找砚洲聊什么房产的事,他当然会心情不好,语气一时加重一些,也是他没控制好情绪。”
江梦一时间觉得理亏:“砚洲,是妈不好,是妈没有顾及到你的情绪。”
顾砚洲道:“我现在没有心情听你说这些。”
说完,他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江梦顿时更委屈了。
林诗语立刻在她耳边哄了她几句:“伯母,你先在一边坐一会儿。”
她将江梦搀扶到长凳上,坐了下来,又回到了顾砚洲身边,小心翼翼问道:“砚洲,陈教授怎么说?”
顾砚洲:“我不是说了吗?原发性的免疫病。”
他的语气不耐烦,甚至对她也没什么耐心。
林诗语感觉受伤了一下,可她知道,这是顾砚洲当下焦虑的情绪使然。
也只有涉及到小墨的事,平时公司里发生再大的事,他都不动声色。
唯独小墨的事,他无法保持冷静。
林诗语:“我觉得,你先别担心,陈教授一定制定好治疗方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