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戾,猛而不燥,刚柔并济,方是魏碑正统气象。”
一语落地,那名家瞬间怔立当场,细细咀嚼片刻,满脸狂喜,躬身深深一揖:
“受教了!今日方知,我一辈子都写偏了碑道!”
紧接着,专攻小草的浙派大家起身请教章法疏密之弊,深耕篆法的宿老询问线条圆转之道,擅长榜书的名家求教大字气韵充盈之法。
往日里这些被整个书坛奉为标准答案、教科书级别的前辈难题,在唐言口中尽数迎刃而解。
他无需思索卡顿,不问难易、不分古今,无论何等深耕数十年的书道瓶颈、千年流传的笔法误区,皆能随口拆解、当场点透。
每一番解答,都颠覆众人固有认知,每一段理论,都远超当世书坛的认知层次,新颖却不悖古,独到且万般契合大道。
厅中所有人静静伫立聆听,越听越心惊,越品越敬畏。
满堂一众纵横书坛数十年的耆老名家,此刻尽数敛去所有自持与矜傲,心中掀起翻江倒海的震撼。
众人原本还带着几分长辈看后辈的审视心态,暗自以为少年即便天赋绝世,底蕴终究不及半生苦修的老牌名家。
可随着唐言娓娓道来一句句通透道论、拆解一桩桩千年笔法症结,所有人的心态彻底崩塌重塑,只剩满心敬畏与骇然。
那些困扰他们十数年、乃至半生的顽固瓶颈,那些历代书家都难以厘清的法理误区,在唐言口中浅显通透、一针见血,仿佛这些困住当世所有名家的难题,在少年眼中从无半分晦涩艰难。
不少白发宿老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脏阵阵震颤,心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穷尽岁月临摹古帖、寻访名师、苦研书论,耗费半生光阴摸索的艺道真谛,唐言却信手拈来、融会贯通,眼界格局远超当世圈层的狭隘认知。
不少中年书坛中坚暗自苦笑惭愧,自诩深耕法理、专精古法,平日在一方圈层备受尊崇,可此刻对比之下才知,自己毕生所学不过是皮毛桎梏,困于规矩、囿于定式,与真正的大道天差地别。
人群之中细碎的惊叹与折服之声悄然起伏,人人眼底满是动容。
谁都真切感知到,唐言的强大早已超越天赋范畴,他是真正贯通古今、溯源文脉,吃透了书道最本源的真理。
这般深厚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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