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下意识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出什么事了?”
崔颐宗也上前一步,目光紧紧锁在石纪脸上,眼底满是探究。
他们布下的局,明明该是让慕容远借着巫蛊之事,挑起太师宇文沪与小皇帝宇文雍的嫌隙,怎么会突然传出“出事”的消息?
石纪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似是在极力平复翻涌的心绪,待气息稍稳,才哑声回道:“晋王府上,诅咒晋王世子妃的巫蛊木偶,被宇文沪、宇文泽父子二人发现了!”
“哦?”高长敬挑了挑眉,与崔颐宗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眼底皆是浓浓的不解。
他松开紧攥的素笺,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这不是正按着咱们的计划在走吗?”
“木偶被发现,宇文沪父子震怒,定会与小皇帝起争执,长安的水,本就该这么浑才对.....”
崔颐宗也跟着点头,附和道:“正是,此事一成,咱们只需隔岸观火便是,何来出事一说?”
石纪的脸色却愈发难看,猛地抬头,神色焦灼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脱口而出的话,带着石破天惊的力道:“但广陵王府被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