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账羔子!”
常德死死盯着那血书,瞳孔紧缩,又惊又怒,破口大骂:“陈老柱国何等盖世英雄,怎么有你这样败坏他威名的嫡孙!”
“老天不开眼啊!”
说着,奋力向前挣扎,想去抢夺那血书并撕碎。
手脚上的铁链被拽得“哐当”作响,却只换来一阵刺骨的勒痛。
只是铁链的限制,让他难以寸进,常德便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
他真想不明白,陈虎老柱国怎会有这样的孙子,关键是这混蛋还袭爵魏国公了!
“常侯,本督知晓你很激动,但你先别激动.....”
陈宴淡然一笑,按了按手,开口道。
顿了顿,又问道:“想不想知道,你的嫡长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嗯?!”
常德一怔,似是联想到了什么,诧异道:“莫非与你有关系?!”
旋即,甩了甩脑袋,双眼微眯,不解道:“可又怎么可能呢?!”
纵使绞尽脑汁,也与这位明镜司督主联系不是.....
可此子又绝不会无的放矢。
“世间事一切皆有可能.....”陈宴昂首,眸中满是戏谑,意味深长道。
“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常德听到这话,心中莫名地肯定,疯狂咆哮道。
“其实杀你嫡长子常威之人,的确是游骋怀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