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追踪的速度朝夜泉正面劈去。
所过之处，空间本身被整整齐齐地切开，留下一道狭长的、久久无法愈合的漆黑裂缝。
速度极快，瞬间便正面击中了夜泉！
“！！！”
冷月凝等人：“夜老——！”
众人刚露出惊慌的神情，然而下一秒，他们就又愣住了。
因为夜泉看起来屁事没有。
他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单手背在身后，衣袍上连一道新添的褶皱都没有。
那道足以将空间劈开的虚空之刃撕裂了他周身数米范围内的空间，在他身侧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黑色裂缝，裂缝内部是翻涌的虚无，边缘仍在发出不稳定的嗡鸣。
可夜泉的身体，完好无损。那虚空之刃仿佛是绕开了他一般，沿着他的身体轮廓划了过去。
无界：“！？！？？？”
“嗯？”夜泉仿佛后知后觉，抬手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尘，看了一眼身边还未愈合的虚空裂缝，道：“吓我一跳，没想到速度竟然这么快。”
“你......你真的是人类吗？！？”
无界感觉自己要疯了，像是看到了某种从根本上违背宇宙法则的景象。
连空间都被劈开了，这个凡人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这真的碳基生命能够做到的？？？
“我去......”
安陵月喃喃自语，眼睛瞪得溜圆，“夜老爷子......原来是金刚之躯吗？连空间都能切开的攻击，竟然对他一点用都没有？？”
“不......”沐剑南眉头紧皱，声音里同样带着难以掩饰的困惑，“即便是金刚之躯，也不可能挡得住空间之刃的......我也不知道，夜老是怎么做到的......”
站在不远处的龙缨却好似发现了什么端倪，眼神微微一动。
她那双锐利的眼眸，捕捉到了旁人不曾留意的一个细节——在刚刚夜泉衣袍被气浪掀起的那一刹那，她看见了里面一层特殊的内衬。那内衬似乎是由魔界植物的纤维编织而成，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表面密密麻麻地生长着细小的红色结晶颗粒。
此刻，那些结晶上的符文微光正以极快的速度黯淡下去，像是在方才那一瞬间替穿戴着它的人承受了某种不可见的冲击。
‘御神晶？’
龙缨忽然感觉好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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