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或者一些依附岳家,知道点内情的老关系户。”
包子又来了精神:“产业?岳家难道是开矿的?还是倒腾文物的?西北这边,这两样可都发财。”
八爷鄙视道:“肤浅,在陇西,低调赚钱的是药材!亏你还是药王观弟子呢。”
我一拍方向盘:“八爷你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去陇西最大的药材市场?”
八爷点点头:“你们记住了,到了地方,多看,多听,少说话。特别是包子,把你那张破嘴给我闭紧了,咱们是去打听消息,不是去说相声的。”
面包车在八爷鸟体导航下,七拐八绕,终于在一个人声鼎沸的巨大市场门口停下。
空气中飘着浓郁的药香,市场人头攒动,摊位林立,各种晒干的,新鲜的,奇形怪状的药材堆的像小山包,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这地方带劲!”
包子一下车就吸了吸鼻子,职业病犯了。
“当归,黄芪,党参,嚯!这党参年份够足啊,还有那边的虫草,啧啧,就是不知道真的假的。”
“闭嘴,话真多。”
八爷飞到包子肩膀上,用翅膀尖敲了下他的脑袋。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哑巴!”
“阿巴阿巴……”
“……”
我们四人一鸟,像普通采购药材的客商一样,在市场里慢慢溜达,主要就是找门脸大,看着有年头的铺子。
逛了快一个小时,不下几十家铺子,也问了几家号称百年老号的,结果老板都是一脸茫然,表示没听说过岳家。
包子憋的脸都绿了,要不是八爷藏在他卫衣帽子里,随时能对他发动攻击,他早就说话了。
“方向对吗?”
我话音刚落,沈昭棠突然轻轻拉了下我的袖子,下巴朝市场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扬了扬。
那里有家铺子,门脸不大,甚至有些旧,黑底金字的招牌都有些褪色了,写着三个古朴苍劲的大字,庆余堂。
铺子门口不像其他家那样堆满药材吆喝,反而很干净,只有一个穿着深色布褂,头发花白的老掌柜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看着市场里人来人往,透着一股与周围喧嚣格格不入的沉静和审视。
“这家,有点意思。”
沈昭棠低声说说道:“他铺子里的药材,虽然不多,但每一样都品相极佳,尤其是那几根老山参,须发完整,不是凡品。”
八爷的小脑袋从包子卫衣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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