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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瓶子给我的感觉也是真的。”
听到这话,丁义鹏阴恻恻的看着我,在场的人也是议论纷纷。
“小兄弟,虽然我输了赌约,但是你拿真东西出来,这应该是违反了赌约,违反赌约的话,是不是该判你输?”
我表情轻松,很平淡的问了徐友年一句:
“你真的认为这是一件真品?”
徐友年点头。
我伸出手,示意丁义鹏将珐琅瓶递给我。
现场这么多人看着,他知道我不可能耍什么花招,于是将瓶子放在我的手上。
拿到瓶子后,我对着丁义鹏和徐友年轻蔑一笑,然后用手里的放大镜敲打珐琅瓶的底部,没几下,珐琅瓶的底足开始脱落,露出里面残缺的底足。
伴随一阵“哗啦”声,丁义鹏和徐友年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我将珐琅瓶重新递给徐友年,让他再仔细看两眼,这瓶子,到底是不是做假的东西。
徐友年并没有接过瓶子,而是叹了口气说道:
“我本以为我的做假技术在行业内也算得上是翘楚了,没想到有人比我还要厉害,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说完,他拍了拍丁义鹏的肩膀继续说道:
“丁老板,认输吧。”
丁义鹏的脸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而门外的众人开始起哄。
“丁总,砍左手吧,右手留着解决生理需求。”
“万一人家用的是左手呢?”
这时,姜青云上前一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对丁义鹏说道:
“丁老板,赌局已定,我知道你也会履行你的赌约,不过相对于丁老板的手,我更加看重了你身后的那枚褀祥通宝,如果丁老板肯割爱的话,那咱们的赌约就作废,你的手也可以保住了。”
姜青云眼尖,我刚才虽然也看了一眼丁义鹏身后的柜子,但里面的东西我还真没仔细打量,心思全在和他对赌的这件事上了。
褀祥通宝是清朝的钱币,清咸丰十一年七月,咸丰皇帝在热河病危,特封肃顺,载垣,端华等八人为赞襄政务大臣,处理国事。
不久后咸丰帝病死,八大臣遵从遗诏,拥立年仅六岁的载淳为帝,拟定次年改元褀祥,并开始铸造褀祥通宝。
然而,这一年的十月初五,慈禧太后联合恭亲王奕发动宫廷政变,逮捕八大臣,并将肃顺等三人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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