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乳可能出现的环境和线索。作为交换,我们可以对您私下的事情视而不见。甚至,如果您需要,在某些环节上,我们或许还能提供一些……便利。”
我这话说的很隐晦,但意思很清楚。
我们合作你帮我们找灵乳线索,我们替你保密,必要时还能帮你处理些麻烦。
李振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脸色变幻不定。
显然,他在权衡利弊。
把柄捏在我们手里,不合作,后果他承担不起。
合作,意味着要违背父亲走正路的遗训,重新触碰那些他既敬畏又试图远离的野路子。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过了其他。
他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像做出了一个特别艰难的决定。
“地脉灵乳……”
他低声重复,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好像穿透了时光,回到了他父亲还在的那些岁月。
“我父亲笔记里,确实提到过,他说那是天地造化之精。龙脉喘息之涎,生于阴极阳生之窍,或阳极阴转之眼,非大机缘,大凶险之地不可寻。寻找之法,需观山势,察水势,辩地气,感灵机,还要有特殊的引子和器皿。”
他终于开始说真东西了。
“笔记里记载了几个他怀疑可能存在地脉灵乳的地方,但大多语焉不详,或者标注凶险,不可擅入。其中提到西南沅水流域某处阴阳交汇之水眼,与你们之前打听的龙门台一带,似乎能对得上。
另外,笔记里还提到一种辅助寻找的秘法,需要用一种特殊的望气镜和定脉针,配合特定的口诀和步法,感应地气流转的细微变化。可惜,那两样东西,我从未见过,笔记里也没说制作方法,只说师门传承,非口授心传不可得。”
沈昭棠问:“口诀和步法,您还记得吗?”
李振华点点头,又摇摇头:“记得一些残片,但不成体系,我念给你们听:山有骨,水有筋,地气行止似龙吟。阳升于子潜子午,阴发于午伏于子。寻龙先看太祖山,分宗开帐细查探,过峡束气须留意,穴星证佐是关键……后面还有关于如何通过草木长势,土壤颜色,虫蚁分布判断地气旺衰的口诀,但更零碎了。”
这些口诀虽然残缺,但已经比我们之前知道的任何信息都要具体和专业得多,果然是家学渊源。
“除了口诀,还有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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