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确实不是一般的石匠。他年轻时走过很多地方,学过一些偏门的东西,用老话讲,可能沾点憋宝的边儿。”
他终于松口了,我和沈昭棠精神一振。
“但他从来不认为那是正道儿,甚至引以为憾。”
李振华语气低沉下来:“我小时候,他常对我说,那些都是投机取巧,损阴德的行当,远不如读书做学问踏实。所以他后半生回到老家,宁愿做个清苦的石匠,也不愿再提从前。我考上大学,进了博物馆,他最高兴,觉得我终于走了正路。他临终前,只留给我一句话:忘了我那些野路子,好好研究国家的宝贝,那才是真学问。”
“所以您就彻底摒弃了他的那些本事?”
“谈不上摒弃,本来也没正经学过。”
李振华推了推眼镜:“只是耳濡目染,知道些皮毛术语,看过几本他留下的残缺笔记,但从未实践,也不愿深究。那些东西。在我看来,更多是旧时代的一种生存技艺,带有太多迷信和危险成分,与现代考古学,文物保护的理念格格不入。”
他话说的很漂亮,但我听出了一丝言不由衷。如果真那么彻底摒弃,何必对父亲的过去如此敏感和这样。
“李老师。”
我决定换个角度:“我们找老爷子可能知道的那种方法,不是为了发财,是真的有急用,救人命,您父亲笔记里,有没有提到过地脉灵乳这种东西,或者类似的天生地养的灵物?”
听到地脉灵乳四个字,李振华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的抖了一下,茶水溅出几滴。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闪过极度的震惊和……一丝慌乱?虽然很快被他用低头放茶杯的动作掩饰过去,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地脉……灵乳。”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有些干涩:“笔记里……好像提过一句半句,说是传说之物,虚无缥缈,当不得真,你们找这个?难怪……”
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静。
“抱歉,这个我真帮不上忙。我父亲笔记残缺,语焉不详,而且年代久远,就算真有记载,地点环境也早就变了。我建议你们……还是相信现代医学。”
这次会面,依旧没有实质性进展。
李振华承认了他父亲的不凡,但对关键信息守口如瓶,甚至表现出对地乳灵脉这个词的强烈反应。
这反而让我们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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