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再后来,侯三炮死了,他也就消失了。有人说他折在水洞子儿,也有人说他往南边深山老林去了。这么多年没音信,十有八九……是没了。”
穿山叟死了?
这我倒不意外,毕竟几十年过去了,那种刀头舔血的行当,善终的少。
沈昭棠问:“一点其他线索都没了?他有没有提起过什么地方?或者留下什么东西。”
冉师傅摇摇头:“他那种人,嘴比河蚌还紧,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我记得他有一次对着河水自言自语,念叨过几句顺口溜,什么山走龙蛇水走阴,阴阳交汇眼方明,欲寻石髓养命精,先向龙王借只睛。当时听不懂,现在想想,可能跟它们憋宝人找东西的讲究有关。”
这顺口溜比田老头说的更具体些,提到了石髓养命精,更指向地脉灵乳了。
龙王借之睛……是只需要特殊的方法或者器物才能看到?
“冉师傅,除了穿山叟,您还认识其它憋宝人吗?或者听说过类似的高人?”
我抱着最后一点希望问。
冉师傅没吭声,吧嗒吧嗒抽了几口烟,目光落在地上的锈铁盒上。
看了半晌,他忽然站起身,走到墙角,在一个堆满杂物的破竹筐里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他拿出一个小铁锤和一把旧起子,还有一小瓶不知道什么油。
他走回来,蹲在铁盒子旁边,先用破布沾了点油,细细的涂抹在盒盖的缝隙周围。
等了一会儿,油似乎渗进去一些。
他拿起小铁锤,用起子尖端抵住盒盖边缘一处生锈相对严重的地方,轻轻敲击起子的尾部。
动作很稳,很有耐心,不像普通老头。
敲了大概十几下,只听咔一声轻响,盒盖边缘崩开一小块锈片。
冉师傅换了几个角度,继续重复涂抹和轻轻敲击的过程。
我和沈昭棠屏息看着。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盒盖四周的锈迹被震松了不少。
冉师傅放下工具,双手扣住盒盖边缘,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掰。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盒盖被硬生生撬开了一条缝。
再一用力,整个盒盖被掀开了。
一股淡淡的铁锈和水腥味儿飘了出来。
盒子里没有预想中的金银或信件,只有一枚刻有眼睛图案的铜钱,和一块折叠起来黑乎乎,硬邦邦的东西,像是浸过水又阴干的厚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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