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梅带着沈芊芊步步后退，一个劲地否认，“我没有，刚才都是乱说的。”
“你们是说实话，还是我逼你们说实话？”顾远霆有的是办法让沈红梅开口说真话。
之前一直没找到证据。
现在沈芊芊说出来，那就是证据。
顾远霆是威胁她们的，他不会对这对母女做什么，但是摆出来的架势凶狠，让人畏惧。
“你……”
沈红梅身体微微颤抖，那是身体深处传来的恐惧。
“我没有那么好说话，说不说？”顾远霆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都带着威慑力。
刚才沈芊芊口无遮掩。
现在好了。
沈红梅闭着眼深呼一口气，朝着顾远霆开口，“我说，我说……”
她终于愿意承认是自己指使沈芊芊干的了。
“让你的孩子也吃那个药。”顾远霆是那个狠心的。
他不会因为沈芊芊是个孩子就放过沈芊芊。
沈芊芊知道给顾南溪吃了药会怎么样，可她还是做了。
从小就心肠歹毒。
她应该受点教训。
顾远霆知道沈芊芊也是学唱歌的，他要让沈芊芊尝受顾南溪之前的所有痛苦。
“妈妈，我不要……”沈芊芊听到顾远霆说话，立即往沈红梅的怀里面躲去。
沈红梅也护着沈芊芊，抬眸看向顾远霆，“我吃。”
未来的沈芊芊，是要成为歌星的。
老师说了，沈芊芊唱歌很有天赋，未来肯定能成为一代歌星。
沈芊芊的喉咙不能有任何问题。
她吃就行。
“你吃有用吗？”顾远霆嗓音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