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乃成功之母嘛，来，擦擦眼睛。”
“噗呲！”不知道是谁，忍不住笑了。
在场人的目光，在一瞬间都无处安放。
小红红这么说话真的好吗？好想笑，怎么办？
袁飞静一怔，一把夺过肖红递过来的锦帛，低下了头。
她，竟然真的在擦眼泪。
事实上，袁飞静心里已经骂了肖红不下一百遍。
可偏偏这丫头长了一双和龙浅一样纯粹的眼睛，自己又不好怀疑她的真心。
“还你！”袁飞静用力将锦帕塞回到肖红手里。
她居然觉得龙浅纯粹，这脑子不要也罢！
不过生气归生气，要是死龙浅能造出更好的黏土，原谅她也不是不可以。
“龙浅。”袁飞静看向龙浅，淡淡开口，“我原谅你了。”
“以后好好做事，可别叫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