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了。”
离去时,她与许辙在廊下打了照面。
苏欢只淡淡颔首示意,领着苏芙芙与冷翼径直走了。
许辙望着那牵着少女远去的纤瘦背影,忍不住扼腕:“谁能料到会是这般光景?苏崇漓的死分明与苏崇岳脱不了干系,偏生那厮狡猾透顶,半分痕迹都没留下!”
事到如今,苏欢姐弟几个该如何是好?
许辙越想越气:“亏得吴启振当初信誓旦旦!结果箱子里装的全是苏崇岳这些年搜刮的奇珍异宝!从苏崇岳府邸搜出的十几封信,也不过是他近一年收受贿赂的账目!就凭这些,别说判死罪,怕是连重刑都未必能定下!”
魏刈垂眸沉思,听闻此言时眼皮蓦地一跳。
一个大胆的念头猛地窜上心头———
难不成……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