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
再有就是外头的双柳小筑里的新鲜事,或是其他买卖铺面的事情。
今天梨月往屋里送姜茶的时候,见房里还有几位管家娘子。
偏厅里的洒金小炕,已经烧起了红罗炭,地坪上的金兽炉也散着香气。
屋里阵阵的暖香扑鼻,覃乐瑶穿着家常衣裳,外披着白狐皮大袄。
袄子是朱红织金颜色的,袖子领口的风毛,与她两腮一样雪白。
她一个人靠着雕花炕桌坐在上头,管家娘子们一溜都坐在底下小凳子上。
梨月把银壶先放在帘子内的高几上,等采初采袖拿了茶盏茶匙过来。
先给覃乐瑶端了一盏上去,她这才放下账本与小算盘,朝梨月轻笑。
“今年这天气不知怎么的,突然冷下来不说,还阴沉的这么厉害。若不是烧着地龙与暖炕,光是笼炭盆儿只怕还是冷森森的。难为小月还炖了姜茶,你们给这些管家娘子们也都斟上一碗,大家喝些暖和暖和。”
梨月连忙用白瓷盏子斟了,躬身客客气气递给几个娘家娘子。
她们忙都欠身接过连声道谢,都在那恭维覃奶奶待下宽厚细心。
覃乐瑶看了账目之后,便又提醒了几句,各房的炭火要赶紧发下去。
特别是鹤寿堂老太太的屋里,凤澜院大奶奶的屋里,这两处都是病人,若冻着一丝半点,那可是要命的大事。
再有各院各房的公子小姐们,该用上等红罗炭的就用红罗炭,断不可只顾节省柴炭银钱,把这些娇客们冻着,那可是值不得的了。
说完了炭火的事儿,又拿出另一个账本子来,便问今年过冬的新衣裳,各房都预备的如何了。
“二妹妹去年冬天病着,就不曾与她做新的大毛衣裳,今年记着捡上等缎子与皮料,给她多做一件斗篷。三妹妹与四妹妹都是长身体的时候,让针线嬷嬷仔细量尺寸,休要嫌麻烦用旧样子。”
这些事其实都已经理顺了,覃乐瑶这般说也不过再叮嘱两句。
账本连翻了几页正要说声妥当,谁知就看出了些不对劲儿的地方。
“这可是你们糊涂了!年底下人人都做新衣裳,怎么不分轻重缓急,单单把国公爷漏了过去?国公爷的吉服蟒袍,做起来本来就费事,这时候还不赶着做起来,年底朝贺赶不及,岂不是大事?还不快补上这一笔,明早请了锦鑫堂的针线嬷嬷去库房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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