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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会根据送来的银票多少,安排给吕公公送多少节礼,折算银子利息。
在覃乐瑶的眼里,吕公公的这些添妆铺面,与其说是自己的嫁妆,倒不如说是代人家保管罢了。
也许将来不知什么时候,还得原封不动还给人家,倒也说不定。
除去这些不能过问的嫁妆铺面,她哥哥嫂子送来的那几家小铺,才是她真正能打理的。
只是嫁到宁国府这一年多来,大事小事经过无数,她半点没有闲心过问。
此时此刻她转过了念头,也觉得这些产业虽然不大,却不该这般轻视。
因为只有这些东西,才真正是握在手里的,是将来安身立命的本钱。
覃乐瑶打定了主意,让梨月采初采袖都在一旁小凳上坐下。
抬头让外头小丫鬟传话,把两个陪房来的心腹嬷嬷也唤了进来。
她从覃家带来的商铺田庄,都是眼前这几个人在打理。
只是大伙儿都一样,除了收银子时算算账,平日都不太上心。
但这也不能怪丫鬟婆子懒怠,几个人着实是忙不过来的意思。
覃乐瑶从娘家带来的人本就不多,宁国府这边的人,也就梨月还算心腹。
采初采袖平时跟在她身边不离身,本来就难以抽身去做别的。
那两个嬷嬷也是如此,平时除了房里院里的杂事,还要督促一帮小丫鬟。
说起在燕宜轩里的差事,其实梨月这个厨娘,反倒是不算忙的。
每天三顿饭预备妥当,她倒是常能抽空跑出去,仔细安排铺子里生意。
而且似采初和采袖这样的,从小不怎么出家门,这些事自然也懂得不多。
别说是做买卖,就是账本上略微做点手脚,只怕她们也未必看得出来。
一时众人都到齐了,覃乐瑶让把账目都拿出来,几个人一起大致翻了翻。
这里的账本都是各铺子送来的粗账,细账自然还在铺子里头。
可光是这些账本里的数字,梨月已经看出些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采初名下的糕饼铺子,每月算出来的利润,都是二三十两银子。
可从账上给出的采买食材的本钱银算,利润就绝对不止那么点儿。
梨月在燕宜轩管着小厨房采买,外头又有给双柳小铺进货的经验。
旁人还不曾看出什么,她就抬头看看覃乐瑶,伸手指了出来。
“这里头写着糕饼铺每月精面粉、米粉、糖霜、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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