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冉看了一眼被指使的团团转的符琴，收回目光落在江老师的脸上，“我等符老师一起回去，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江老师点头赞同，突然问道：“你喜欢符老师？”
张冉紧盯着他的眼睛，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喜欢，她也喜欢我。”
江老师沉默了一瞬：“……我先走了。”抬脚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张冉收回目光，径直走到符琴的面前，声音不大不小却能让附近的人都听见，“明天还得早起给孩子们上课，我们该回去了。”
符琴看着张冉感激的立马附和，跟着她离开。
村长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钟表还不到十点，对着离去的符琴露出不满的眼神，但他并未上前阻拦，任由对方跟着张冉离开。
她俩一走，其他人立即围了上来，不停的打听二人的身份背景，是哪个地方人，哪所大学派来支教的。
今晚没有月亮，路上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张冉掏出手电筒照明。
符琴凑近，小声的道：“他们都说狗蛋是昨天晚上偷看女人洗澡，被人发现后逃跑的时候失足摔死的，昨晚半夜撬门的不会就是他吧？”被她们发现后慌不择路，失足跌下山坡摔断了脖子。
“你在说什么胡话？”张冉矢口否认：“昨晚上我睡得很香，一觉大天亮。有人撬门？我怎么不知道？”
符琴：“……对，没人撬门，是我做梦呢。”
见张冉如此坦荡，符琴惴惴不安的心放回肚子里，回去后直接上床休息。
次日一大早不需要闹钟，生物钟自然就醒了。
张冉在镇上买了热水壶，昨晚烧的热水还有剩下的。
两个人洗漱完，符琴做早饭，张冉就在学校跟宿舍中间的空地上练武。
一道目光躲在教室里偷窥着练武的张冉，时不时手脚也跟着比划两下。
张冉练完武，这才顺着偷窥的目光走进教室，看见了恐慌不安的小女孩杏花，“八点钟才上学，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杏儿问左邻右舍借了针线剪刀，连夜把符琴送的衣服改成了女儿杏花能穿的大小，剩下的布料给她做了一个新书包。
杏花像犯了错，低着头解释：“我醒来就来了，不知道几点钟。”
想到杏花家里的牛棚连个钟表也没有，张冉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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