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非所问,感觉到迷茫。
王立问道:你喜欢秦盈吗?
出乎意外,宣冲并没有被问到核心问题的样子,而是困惑的道:不知道,和她合作很愉快的。此时在宣冲的作业本上,并没有「秦盈」相关项目,也就是不在作业本上,宣冲应对的格外轻松,不必当个事来对待。
王立哑然了,本以为秦盈在宣冲心中可能是极为重要的存在,毕竟秦盈是从天上落下来陪宣冲的,而宣冲却表现「预备好分开」的样子。
王立:什么是重要的。
宣冲:做作业啊。
王立:什么?
宣冲:你不是学生你不懂。
关于「做作业」这件事,在十年前,宣冲还在考虑「高分」和「低分」对自己的好处,但是现在呢,已经不考虑了,自己只想要做好「作业」。
此时此刻,宣冲的目光很纯粹了。甚至比婴儿还纯粹。
人类在孩提时代,认知是只有「好坏」,然而在成长中,思维越来越多考虑「利弊」。
例如「哪些是对自己好的」「哪些是对别人好的」,「哪些是有利于自己小团体」,「哪些是不利于自己不喜欢的集团」,随著成长中思考愈发地多了,人可以变得无限复杂。
所幸的是,宣冲现在在维度学校中所接受的教育中,自我,社会,文明是同轴同向的,并没有那么多杂驳。
所以宣冲渐渐地不关注于「自己在这个位面能拿多少分」,而是秉持著对的就要去做,错的就要改。有的事情哪怕有各种「有利于自己的权势稳固」,但会让慧行营内很多年轻生命消逝,理想变冷,那么自己就不能做。
而有的事情尽管有「不利于自己」的要素,比如说衰老,死亡,但是希望能诞生,勇气被激励,那么自己就要责无旁贷去做。
就在宣冲现在已经忘记了这是「位面考试」,忘记了「分数高低」后,维度的体育老师给宣冲「而立」写下了评语后,翻过了一页,新的一页叫做「不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