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油大烛将整个厅堂照得亮如白昼。
酒气、肉气、血腥气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膻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身材异常魁梧,满脸虬髯如同钢针一般的草原单于阿尔坦汗,正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精壮肌肉和纵横交错的伤疤,大马金刀地高坐主位。
他一手抓着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大口撕咬,满嘴流油,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身旁一个被强行拉来侍酒的汉人少女。
那少女吓得面无人色,泪水涟漪,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哈哈哈!痛快!痛快至极!”阿尔坦汗将啃得差不多的羊骨头随手往地上一扔,砸在一个试图爬开的受伤汉官头上,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他抓起一个镶嵌着宝石的金杯,里面盛满了猩红的葡萄酒——这是从太守府库房里搜刮来的,猛灌一口,声音洪亮如钟:“这中原的城池,果然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他们的男人,都是些没蛋的软脚虾!”
“单于威武!”
“大周的男人不行,女人倒是水嫩得很!”一个满脸横肉的部落首领淫笑着,伸手在一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女子胸前狠狠抓了一把,引得女子一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