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地弯下腰,敲敲看看。
“陛下,臣等无能,有负圣恩。”张富安羞愧地低下了头。
“这不是你们的错。”林萧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只是复制了图纸,却没有理解其中的道。”
他指着那断裂的悬挂钢板:“你们只知道用最好的弹簧钢,却不知道,钢板不能只是一整块,要用多片叠在一起,才能在保证强度的同时,拥有足够的韧性,这叫板簧减震。”
他又走到车头,指着转向机构:“轮子不是垂直的,要有一定的倾角,这样转向时才能自动回正,车子才不会飘。”
他随手拿起地上一根粉笔,就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画出了前轮定位的几个关键角度图,深入浅出地讲解了主销后倾、内倾的原理。
一群顶尖的工匠和研究员,像小学生一样,跪在地上,围着那几幅简单的草图,听得如痴如醉。
他们第一次明白,原来造一辆车,不只是把零件拼起来那么简单,里面还有如此深奥的力学问。
一名负责变速箱设计的年轻研究员,鼓起勇气,拿着一张画满了叉的图纸,向林萧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