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乎乎的一片，要么就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王上，这……这玩意儿太邪门了！”张富安捧着一块成像模糊、上面只有一团鬼影的玻璃板，急得满头大汗。
“咱们最好的工匠，手比绣花姑娘还稳，可就是磨不出图纸上那种……那种光洁度。还有这药水，配比稍微差一点，就全毁了。”
陆进等一众研究员也是满脸沮丧，他们已经将王上给的配方倒背如流，可每次试验的结果都天差地别，完全找不到规律。
看着众人愁云惨淡的模样，林萧只是淡然一笑。
他知道，这已经触及到了这个时代手工业的极限。
没有精密机床，没有稳定的化学提纯技术，想一步登天是不可能的。
“无妨，跟我来。”
林萧没有多言，直接带着众人来到了工坊。
他亲自画出图纸，让工匠们对一台蒸汽机进行改造，利用齿轮和传动轴，制造出了一台以水力驱动的精密打磨机。
“以水为力，带动磨具匀速转动，再配以最细的金刚砂。”林萧指着那台缓缓转动的机器，“如此，人力不可及的精度，便可由机械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