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难。”
“也是,寒门才子也可以,对方家世怎么样我都不在乎。”
“老林,你喝多了,瞎操心什么。”林母在饭桌下拧了林父一把,当着外男的面,若若的婚事也能大大咧咧拿出来说。
林父被掐的一个激灵,然后讪讪的转移了话题,又开始说起字画,周旦也顺着他说。
下午林父和庄亲王也是在书房度过的,周旦吃了晚饭才离开。
庄亲王一走,林母的笑容就消失了,身为女人和母亲的直觉,她已经发现了庄亲王来的目的了。
中午和晚上吃饭时老是不经意的看向若若,林母身为过来人,哪里不明白这个意思,难怪他那么关心若若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