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打了个电话，导师说：“这还不简单，学校官网就有我的那个电话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新闻通稿里也说了“你是我的得意弟子”。那么再查一下官网，我的号码不就有了？你这个傻孩子，一定要谨防这些人。有一些人确实很聪明、很有歪主意。”
王成看着肖源，然后说，“这些人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还投200个亿？他知道200亿的概念吧？他知道200亿对于一个县城来说意味着什么吧？别说意味，别说县城，就哪个人真的在我们整个市区投200个亿？或者在我们省里投200个亿？真金白银的投200个亿？省委书记都得都得陪着！省委书记、省长和各省委常委们都得轮流陪着。还真的看多了一些网上的水分数据，真觉得几百个亿不是钱了？土地财政真的让一些人很浮夸，还2000个亿，200个亿，说起来这么简单。”
王成和肖源都这么说。
“就如很多人不懂提拔的难度，总觉得在体制内搞个科处级非常简单，但事实上，很多人到退休还只是个享受副科级待遇的普通科员，这是绝大部分人体制内的人的命运，或者说宿命。”肖源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