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无知泼妇”的人设,遂微微垂眸,再抬眼时已换上另一副神态,语言直白粗糙:“你媳妇知道你这吊样子吗?”
温行止脸色霎时变了。
她又低笑出声:“难不成你真觉得自己魅力非凡?都半只脚进棺材的老灯了——”
温行止气息都变重了,遇上了杨玉贞,再怎么温文儒雅都不行,都会暴怒的,这个女人太知道自私刺激男人了!
杨玉贞话音顿了顿,眼睛戏谑的在温行止的脸上转了一转,故意拖长语调,“我倒要猜猜,你让你那爱‘拉皮条’的媳妇跑出去做什么?莫不是给你腾地方随地大小便?”
温行止胸腔剧烈起伏,显然在极力克制怒火,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杨玉贞换了个跷腿的姿势,指尖慢悠悠敲着桌沿:“你这身份定然藏着猫腻。你说自己只有两个儿子,且都健在——”
温行止没说话,但抬眼中,冰冷刺骨,好像在说你可以去死了!
杨玉贞根本不怕,她忽然逼近半分,声音陡然压低,“那你死去的儿媳妇又是谁?她的名字……该不会叫姚珍珍吧!”
温行止瞳孔猛地一震,这一次是真的面露惊讶,连握着酒杯的指节都泛了白。
“她还生了个儿子,过年就满三岁了!”杨玉贞乘胜追击,字字清晰。
温行止的眼睛微微眯起,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见状,杨玉贞心中暗喜:看来这老东西确实在乎自己的孙子。
也对,他这把年纪早已不能生育,膝下已有的孙辈自然成了心头宝。
只是不知为何,他非要将姚珍珍赶出家门?
但看这反应,定不是嫌弃孩子,多半是他自身身份特殊,怕牵连家人,才不得已让她们母子离乡。
想来姚珍珍也非善茬,怕是借着有孕为由,声称不便随丈夫下放吃苦,才扮成寡妇模样,干干净净地回了老家待产。
若不是生下这孩子能换得好处,以她那般自私的性子,怎会甘愿怀胎十月,还独自生产?!
所以,姚珍珍肯定自己是能回温家的。
可前世所有人都平反之后,姚珍珍怎么没回温家呢?
温家这么有钱,比乔家不更好吗?
杨玉贞笑了笑,那是姚珍珍这朵小白茶见识没有跟上来,自以为改嫁了,又和乔仲玉领过结婚证,就不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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