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江晚意突然浑身发烫,额头烧得滚烫,还满嘴胡话,含糊地喊着“月亮”“别带走我的孩子”,声音又急又哑。
杨玉贞当机立断,让医生来家里给江晚意吊上退烧药水,又让人搬来一张小榻,自己抱着月亮挪到榻上睡,既不耽误照看江晚意,也能守着月亮。
不然真是没人手了。
月亮夜里好几次惊跳着要醒,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还小声呢喃着坏人,杨玉贞就轻轻拍着她的小屁股,声音低而稳,像定海神针似的:“睡觉!奶奶在,没人能伤着你。”
偶尔江晚意传来一声尖叫,月亮身子一僵,杨玉贞又立刻轻声安抚:“不怕,妈妈在,就是烧糊涂了,没事的。”
就这么折腾了一整夜,天快亮时,江晚意的烧才慢慢退下去,胡话也停了。
杨玉贞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连忙让人去叫杨秀娟过来照看江晚意,自己则挪回了房间,倒头就睡——这几天,可把她这个熬坏了。
就这么一来,三个孩子,一个装病静养,一个真病昏迷,一个闭口不言,压根没人能从他们嘴里问出半点关于江夫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