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之的状态,没有了下文,后来,我爱人帮忙从京城找了律师,这才把婚给离了,可这个致使她磕破头的男人,到现在都没有受到惩处。”
左文哲听后不禁叹了口气:“只是听你这么一说啊,我就已经对那边的工作有压力了呀。”
凌游闻言没有说话,接着,凌游擦了擦手,随即站起身说道:“我去个洗手间。”
待凌游走了之后,杜衡却是眯缝着眼睛思索了起来。
他对湘南的了解不多,可近两天,却是频繁接触到此地,他昨天为凌游调查那个祝庆良的时候,就看到过祝庆良的祖籍,也是湘南的。
杜衡知道,凌游没有喝醉,可如果凌游没喝醉的情况下,就不会贸然对左文哲专门提到此事。
想到这里,杜衡觉得,凌游肯定是有意为之,故意说给左文哲听的。
于是就见杜衡笑呵呵的端起酒盅说道:“老左,咱俩再喝一个。”
左文哲笑着与杜衡碰了一下杯之后,杜衡放下酒盅便道:“老左,你知道凌老弟的爱人是谁吗?”
左文哲放下酒盅,呡了一下嘴唇问道:“凌老弟的爱人?我还真不清楚,你也没给我介绍过啊。”
杜衡随即便侧头对左文哲低声道:“凌老弟的爱人,姓秦。”
“姓秦?”左文哲表示不解:“哪个秦啊?”
杜衡呵呵一笑道:“雾溪山秦卫山秦老的那个秦。”
左文哲一听顿时瞪大了双眼,酒都醒了一半。
他和杜衡,都是部队出身,所以对秦老的名声自然是几十年前就如雷贯耳的,如今一听,左文哲哪能不吃惊呢。
“她是,秦老的孙女?”左文哲问道。
杜衡点点头:“原河东省秦松柏书记家的千金。”
左文哲张着嘴巴片刻后才合上:“我说嘛,凌老弟这么年轻,就平步青云啊。”
杜衡听后却道:“诶,凌老弟能走到今天,也是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要是有这个想法,可是把他给看扁了。”
左文哲点头道:“那是,那是,凌老弟要是没点真本事,秦家也不会把孙女嫁给他呀。”
杜衡接着便道:“凌老弟刚刚讲的那个故事,你上点心。”
左文哲也听明白了,于是说道:“凌老弟的事,就是你老杜的事,你老杜的事,不就是我左文哲的事嘛。”
说罢,左文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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