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递过一张支票，上面的数字后跟着一长串零，晃得人眼晕。
他语气客气，却掩不住骨子里的施舍：“顾小姐，陆总说了，只要您撤诉，离婚协议他立马签。这五千万您拿着，带顾阿姨出国疗养，足够二位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五千万，确实够她们母女安稳过一辈子。可顾星辰盯着那串冰冷的数字，心口却像被什么堵得死死的——不够。
她把支票推回去，指尖因用力微微发颤，声音冷得像冰：“这笔钱是赔我妈的，我认。那我呢？”
她抬眼看向特助，眼里的红血丝看得人心头发紧：“医生说我这辈子都怀不了孩子了！这笔账怎么算？他毁了我当母亲的资格，就想用这点钱打发了？”
特助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她会提这个。他顿了顿，只好说：“顾小姐您先消气，我回去跟陆总商量商量，晚点再过来跟您细说。”
特助走后，病房的安静没撑过三分钟，就被顾妈妈的咒骂声打破。
老人躺在床上，指着顾星辰的鼻子，声音尖利又怨毒：“都是你！顾星辰你这个丧门星！要不是你当初死缠烂打非要嫁陆承渊，我能被他骗得瘫在床上？现在还被骗走一颗肾！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祸害！”
顾星辰攥着拳头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喉咙发紧得说不出话——她也是受害者啊。
可她没力气争辩，只低声说：“妈，等这事了了，咱们去国外。您好好养老，我……我收养个孩子，咱们重新过。”
她不想再嫁人了。被两任丈夫接连背叛，遇人不淑的苦，她吃够了，也怕了。
可她等了一天又一天，陆承渊的特助再也没露面。后来她才知道，陆承渊根本顾不上她这点“小事”。
他被警察带走那天，公司群龙无首，几个早虎视眈眈的老对手趁机咬上来，挖走好几个大客户，还搅黄了好几笔大单子。
更致命的是，有人匿名举报了陆氏偷税漏税，甚至附上他在国外洗钱的账本，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那些账本是陆承渊锁在保险柜里的绝密，连他最亲信的特助都碰不到。陆承渊在看守所里气急败坏地嘶吼：“谁？到底是谁？！”
他永远想不到，顾斯年去陆家做客那天，他和方知意在楼上颠鸾倒凤，顾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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