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的模样,此刻竟成了索命的索命符。
“太医!快传太医!”侍从的哭喊撕心裂肺,府中乱作一团,侍女仆役们慌作一团,满地狼藉。
可萧承佑此刻早已听不清外界的声响,只剩脏腑间的剧痛不断攀升,毒性顺着血脉蔓延,蚕食着他最后的生机。
“不……不可能……孤是太子……孤不能死……”萧承佑嘶吼着,声音嘶哑破碎,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嘴角不断涌出乌黑的血沫,气息愈发微弱。
苏晚卿端着热茶匆匆赶来,便看到这副地狱般的景象。
她看着瘫软在榻上、七窍渗血的萧承佑,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剩一片平静。
萧承佑死死盯着苏晚卿,不可置信的开口道:“贱人,是你……是你害了孤……”
苏晚卿缓缓放下茶壶:“你才是贱人,你们全家都是贱人!你算计别人,又算计不过,和我有什么关系?”
萧承佑瘫在软榻上,浑身抽搐得厉害,黑血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淌,气息奄奄却还强撑着最后一丝戾气,枯瘦的手死死指着苏晚卿,嘶哑得破了音:“你个贱人……敢跟孤这么说话……孤杀了你……!”
他眼底还燃着最后一点不甘的火,就算快死了,也改不了那副高高在上、视她为草芥的恶心模样。
苏晚卿看着他这苟延残喘还想耍威风的样子,积压了这么久的屈辱、痛苦、恨意瞬间彻底爆发,一张口,字字都往萧承佑的心窝子上捅,半点情面不留:“萧承佑你个杂碎,死到临头还装什么大爷!你也配说杀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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