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来到了后院倾倒仅剩的厨余,泥团碎块和一张半油纸。
经过火炉旁边,吴冕不经意间转头看去,然后整个人忽然呆在了原地。
只见那火炉下面烧焦的野兔,除了那些黑炭部分之外,只剩下了骨架残留。
“这小子…吃的竟是这种东西,他…他怎么下得去口?”动了动嘴唇,吴冕忽然觉得入口的
野兔再也没有了半点味道。
入夜,许是因为风雪不止,许是因为心中愧疚,吴冕竟头一遭地失眠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再加上白日里喝了太多汤汁,吴冕索性翻身下床,去后院寻了个夜壶灌满黄汤。
抖擞精神,他正准备返回房间,却忽然感觉到今日的空气格外寒冷,总有风声呼啸,而这寒风吹来的位置正是乌凡所在的房间。
侧着耳朵听去,吴冕果然听到了一阵吱呀吱呀的酸响。
“嘶…刚刚我并没有听到更换房间的动静,那小子该不会是出事了吧?”那处房间窗闩松动,夜风一大经常会被吹开,之前吴冕都会在入夜前寻个木板挡上,但今日房间有人他就疏忽了。
蹑手蹑脚来到门口,吴冕顺着门缝向着里面看去,却是瞳孔一缩,只见乌凡正端端正正站在窗前,身周弥漫着一片白雾。
白雾升腾,夜空之中忽然亮起了一道惨白色彩,将大地照得通明。
“能以一己之力改变月相…难道这小子真的八岁,呸呸呸,难道这小子真是观月坛的?”吴冕心中满是震惊。
“小友,这样如何?”将极阴能量运转出来,老仙出声问道。
“足矣,只是…有些奇怪。”乌凡喃喃道。
“奇怪?哪里奇怪?”老仙不解。
“我也说不清楚,但这次的极阴能量要比之前纯净许多…”乌凡回道。
“嗨!纯净不是好事吗?吓老仙一跳!”
“道理倒是没错,只是
…算了,这件事待会儿再说。”乌凡收回心思,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观月坛的术法上面。
月相由亏转盈,将卧溪村周围十里照得好似白昼。
“老仙,接下来还要辛苦你一次。”准备结束,乌凡将黑色斗篷裹紧,凝重道。
“和老仙还见外?小友你就瞧好吧!”老仙轻笑一声,然后全神贯注起来,将一切尽收眼底。
观察了好一会儿,老仙忽然轻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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