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为加练给累出病过。
“自然是不能累着的,所以平日里你都得心中有数,但是能跟弟弟们一起出去透透气儿也好啊,”说到这里,皇后枯瘦的手握住了大阿哥手,又道,“而且,额娘先前问过许太医了,许太医说你身子比从前是大好了,不必过分小心仔细了。”
“额娘之所以让你一直侍疾,一则是知道你孝顺,不让你侍奉左右,你心里过不去,日后少不得会留有遗憾。”
日后少不得会留有遗憾。
皇后娘娘这话一出,大阿哥登时就鼻子酸涩,他张了张嘴,正要说点儿什么,可是又被皇后娘娘抢了先。
“再者是,额娘也不放心你,额娘病了,不能去阿哥所看你,但是却又实在担心你身子什么时候又不舒坦或是病了,与其被瞒在鼓里,额娘情愿你每天多走几步路,来到额娘跟前,让额娘亲眼瞧见,知道你是好好儿的,额娘才能放心啊。”
“如今,额娘眼瞧着你身子大好了,也结实了,”一边说着,皇后一边在大阿哥的胳膊上轻轻拍了两下,一脸满足笑意,“额娘也能放心了。”
“好孩子,用不着担心额娘,去跑马场上骑骑马吧,”说到这里,皇后娘娘眼里的疼惜根本就忍不住,“你皇阿玛之前赏的汗血宝马,你都还没有骑过吧?”
是的,没有骑过。
每天早课之后,大阿哥的绝大多数时间都用在为皇后娘娘侍疾上,往往回阿哥的时候,都已经是傍晚了,哪里还有骑马的工夫?
虽然没工夫骑马,但是大阿哥还是好几次挤出时间去马厩看自己的爱驹。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匹汗血宝马,也是第一匹成年大马,从前他骑的都是小马,拥有这样一匹高头大马意味着,他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
枣红的马身通身油亮亮,一根杂毛都没有,实在漂亮得紧,而且这马儿的性子还特别温顺,大阿哥行至它跟前,它就会主动低下头,去蹭大阿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