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漓的谢意。从那以后,她用这个词回应一切美好,仿佛在说“谢谢你,赐予我这个名字”。
某个雾气朦胧的上午,海面如丝绸般平滑,远处冰山隐现如梦幻的城堡,李漓坐在船头教乌卢卢基本词汇。他指着天空,说:“这是‘天空’,拉丁语叫‘caelum’,阿拉伯语‘samaa’,汉语‘tiankong’。”乌卢卢眨眨眼,认真模仿:“天……空……乌卢卢……萨马……凯卢姆!”她突然兴奋地指着天上的一朵云,比划着翅膀的形状,“乌卢卢飞!鸟……萨马鸟!”——这声“乌卢卢”带着祈祷的语气,仿佛在感谢云朵的自由。
李漓愣了愣,笑着摇头:“对,天上有鸟。希腊语‘ornis’。”乌卢卢点头如捣蒜:“奥尼斯……乌卢卢ornis!”她忽然拍手大笑,指着格雷蒂尔走过来:“大胡子……乌卢卢ornis!”意思大概是“大胡子像鸟”,却以“乌卢卢”开头,如在感恩这个比喻的乐趣。
格雷蒂尔闻言,摸着胡须走近,咧嘴道:“小野人,你在骂我吗?用拉丁语说清楚!我是‘virfortis’——强壮的男人,不是鸟!”他用诺斯语夹杂拉丁语,夸张地挥舞手臂,“我像托尔神一样强壮,hammerinhand,砸碎冰山!”
乌卢卢瞪大眼睛,学着他的腔调:“Vir……乌卢卢……锤子……托尔!”她捡起一根鱼骨,当成锤子,假装砸向甲板,引得船员们哄堂大笑。格雷蒂尔假装生气,追着她绕船跑:“你这小精灵,敢嘲笑教士?奥丁会罚你变成海豹!”乌卢卢边跑边笑:“乌卢卢……托尔!”像是祈祷般的回应,感谢这场追逐的欢乐。
蓓赫纳兹靠在船舷,抱着手臂看热闹,用纯正的波斯语说:“这丫头学得快,但总加她的‘乌卢卢’,像在念咒语。艾赛德,你确定她不是个小巫师?”她转向乌卢卢,教道:“在波斯语里,水叫‘ab’。试试。”乌卢卢指着海水,兴奋道:“Ab……乌卢卢水!大……ab……喝!”她舀起一捧海水,假装喝,咸得吐舌头:“坏ab!乌卢卢咸!”众人笑喷,赫利差点从桅杆上掉下来。乌卢卢却双手合十,低头喃喃“乌卢卢”,像是感谢大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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