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如电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精准地钉在凌川那张阴鸷的脸上。
“凌川，”
陈瑞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带着一种源自力量自信的森然。
“你的质疑，就像你炼制的情药一样，虚假可笑！在绝对的事实面前，连尘埃都不如！”
他指向鼎中那颗蕴含天威的玄黑丹药。
“我的丹道，无需向蝼蚁证明。你想看结果？很好！”
他顿了一顿，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眼中杀机迸现：
“决赛，我会亲手把它炼出来给你看！我也会亲手，让你这个只会嫉妒造谣的卑鄙小人明白，‘巧合’二字，是你给自己失败找的遮羞布！
洗干净脖子等着，给王华阳老师——磕头！谢！罪！”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凌川心头。
“还有……”陈瑞的目光扫过张奇。
“毒蛇帮的账，清算的日子到了。”
最后，他视线回到姜雨薇脸上，声音柔和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至于你……任何想动你的人，无论背后是谁——杀手组织也好，什么阎罗地狱也罢……”
陈瑞的话音陡然变得无比森冷，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我陈瑞，必让他——挫！骨！扬！灰！永不超生！”
凌川被那“挫骨扬灰”四个字激得目眦欲裂，正欲不顾一切咆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