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上半日,我自会醒来……”
啊?红果一时慌乱,捡起块石头,下不了手,扔了。
又去捡来一根树枝,回身一看,赵十武自己站起来,往崖壁上一撞,嘭一声,轰然倒地,不省人事。
难怪,他后脑勺上有个包,想来也是这么自己撞出来的……
红果一边哭,一边把他扶着躺好,给他擦干净额头上的血,心疼地躺在他身侧。
也不知要多久才能醒来……红果侧躺着,手环抱赵十武的腰,哭一会又仰头看他一眼。
迷迷糊糊哭累了,竟然睡着了一会儿。
好在这地方隐秘,无人看见他两人躺在草丛里。
红果不知道,老妪见赵十武一夜未归,早上大发雷霆,已经打发人出来搜寻了。
赵十武醒来时,已经过了正午,红果对他摇头眨眼,手指指了指外面。
外面竟有喧哗人声,隔着一片荆棘丛,乌拉乌拉地,说的话红果根本听不懂。
赵十武也听不懂,但是他知道,这是老妪手下的亲卫,也是她的直系子孙。
里面有个粗拉嗓门,就是绑他来的熊汉。
两人静静躺着,好在那帮人只以为这一片都是荆棘,搜寻片刻,并没有往深处来,声音渐行渐远。
渐渐听不见了,红果才轻声问:
“这蛊虫,多久发作一次啊,有法子解吗?”
赵十武揉了揉她眉心,媳妇这几日愁得,眉头都结疙瘩了。
“大概一两个时辰发作一次吧,族母姥姥有解药,别担心,死不了人……”
只不过蚀骨焚心般的痛苦,常人难以承受罢了,赵十武没有与红果说,不想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