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慢慢把绳头绕到手上。
……
赵十武绕着山谷转悠,每隔一段路程就做一个记号,红果看见了,就会知道他没事,还活着。
还能根据他的指示,留下信号,以便两人会合。
第一天上午他没走多远,蛊虫发作,挣扎了片刻便回到部落聚集地。
下午他跑得远了些,蛊虫发作时,来不及回去找老妪用药,痛晕在半道上。
醒来赵十武愣了片刻,原来他并不会被蛊虫折磨至死,晕过去就好了。
这日夜间他没回营地,蛊虫发作时,痛痒难耐,他一头撞到崖壁上,把自己撞晕。
醒来已是天明,眼前蹲着一个人。
赵十武揉了揉眼睛,他不是还没睡醒,做梦梦见媳妇了吧?
红果伸手揉了一把他鸡窝般的头发,扑到他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呜呜,你一直不醒,可把我给吓坏了,要是成了植物人,我可咋弄你回去啊……”
赵十武紧紧把她搂进怀里,恨不能与她骨肉相融,再也不分开。
“果儿,媳妇儿,乖宝,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这几天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赵十武突然想起这一茬,忙松开红果,跪坐起来,上下前后检查一番,捏捏胳膊又捏捏腿。
红果再三保证,她啥事也也没有,活蹦乱跳地,就差爬起来翻个跟斗给他瞧。
赵十武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重新坐回去,把红果揽到自己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自己被种了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