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待在家里,让许娘子她们陪着,实在无聊,让洛雅读书给你听,别跟着月儿她们蹦跶,小心闪着你。”
月儿如今力气可大了,赵十武给她做了一根木头枪,天天抱着扛着,嗨来嗨去的,那股认真劲儿,看着就想笑。
你还不能真笑话她,但凡露出半点不把她当回事的意思来,人就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抱着枪跟在你身后打转,要跟你打架,看谁厉害!
那当然是月儿小姑奶奶厉害啊,这赵家大院里,谁敢得罪这位小祖宗!
赵十武怕她那枪不小心戳到媳妇儿,早就下禁令了,不许月儿和甜豆到后院主屋舞刀弄枪,想进来就得斯斯文文的。
红果抿嘴笑,摸摸他腮帮子,络腮胡子又长出来了,这段时间实在太忙了,没顾上整理仪容。
“你以为我傻吗?放心吧,肚子里的娃我看得眼珠子似的,不会伤了你儿子的。我给你修修面吧,这胡子……扎手……”
赵十武一翻身起来,故意将满脸胡子在媳妇脖子上蹭了蹭,才起身道:
“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去就好。”
赵十武第二天亲自去找云朵,问了一番话后,教了她如此如此。
过不得几日,县衙来了一帮衙役,封了柳三郎的宅院,说得到密报,这家里藏着禁药。
柳三郎还穿着睡袍呢,光着脚被押到院子里跪着,眼看衙役从他内室搜出一包东西来。
这里面就是那掺了禁药的面粉,本打算专门用来做给周红果的细点,哪想到才送了一回,人家一口没吃,说犯恶心,给送了回来。
杏花舍不得这金贵玩意儿白白扔掉,柳三郎没回家前,吃了好几个,还想让他也吃。
被柳三郎狠狠踢了几脚,掐着脖子,长茶勺伸进去压着舌根,全给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