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转向厌恶。
既然现在的她讨厌他，他就没必要跟她说太多了，仅仅礼貌性道：
“李教练是吗？恭喜你们获胜，你跟张峥的事我都了解了，这件事的确是他有错在先，需要我带他过来，当面向你们道歉么？”
根据约定，输掉比赛的那一方要在两所学校的论坛都发布道歉帖子，不过她们倒是没说好要当面道歉。
但……
当面看到张峥吃瘪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她们岂有拒绝的道理？
“好啊，麻烦你了。”
李图南毫不犹豫道。
大约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地答应，司允愣了一下，才转身去往玉邱的球队席区。
不多时，他便带着张峥过来了。
比赛之前趾高气扬得意万分的张峥此时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脸色铁青、紧握双拳。
司允拍拍他的背，语气温和又夹杂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
“道歉吧，张峥，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
森江的球员都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愉悦之情溢于言表。
张峥咬了咬唇，猛然扭过头，对司允不解道：
“队长，你为什么要跟他们站在一边啊，我们不才是一个学校、一支队伍的吗？！比赛打不赢我认了，可你怎么能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我的错？！”
想不到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要嘴硬。
司允敛去脸上所剩无几的笑意，橙眸中投射出淡漠的眼神：
“道歉，别让我再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