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学会了随大流,学会了按部就班,学会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可江昭阳不一样,他认准的事,不管多大阻力都敢干,这种劲头,说实话,邱洪自问做不到。
他想了半天,最后忍不住笑了,摇着头说:“江书记,我服了,真的服了。”
“我刚才还觉得你太破格,原来我还是跳不出按资排辈的老路子。”
“你这哪里是选镇长,你这是又复制一个你啊——年轻、接地气、肯干事、敢闯敢拼,跟你当年一模一样。”
这话说完,两人都笑了。
江昭阳笑得尤其大声,那笑声爽朗而痛快,在办公室里来回弹了几下才消散。
他伸手指了指邱洪,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
“李卫国是李卫国,他是他自己,不是我的复制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和优势,关键是能不能找到适合他发挥的位置。”
邱洪笑过之后,慢慢收敛了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江昭阳说的对,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不能用复制粘贴的眼光去看待。
李卫国身上有江昭阳的影子,但他也有自己的特质。
这在年轻干部里是比较难得的。
去年处理那几户土地流转的钉子户时,李卫国不是靠硬压,而是靠一次次上门拉家常、讲道理、算细账,最后那些原来最抵触的老农户,反而成了流转工作的义务宣传员。
这种能力,不是谁都有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南边,照在办公桌上那面党旗上,红色格外醒目。
院子里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大概是哪个干部下乡回来了。
远处凤凰山上的那座古塔,在正午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昭阳端着茶杯,慢慢转了两圈,然后跟邱洪的杯子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但又不想声张的事:“我就是想给琉璃镇留个能干事的班子。”
“我来这半年,天天泡在工作里,看着琉璃镇从原来的死气沉沉变成现在这样,我对这块地方有感情。”
“我走了没关系,只要班子对,路子对,再过两年,琉璃镇肯定能变成全县最富的乡镇,我就知足了。”
邱洪听到这里,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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