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径直朝着办公桌方向走来。
紧随牛泉身后，依次走进四位身着正装、神情紧绷的局级干部，四人步伐规整、神色端正，却都难掩眼底的凝重与些许局促，分别是市供电局长陈俊达、市水务局长杨政仁、市城市管理局长翟政、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长王怀安。
这四位都是银昌核心市直部门的一把手，手握城市建设、民生保障、市政管理、电力水务供给的关键实权，是全市基建类项目推进的主要力量，也是老旧小区改造工程的直接责任主体。
平日里，四人各自分管领域、各司其职，工作交集虽多，却极少如此整齐划一、联袂到访市长办公室，更不会在临近下班的特殊时段集体登门。
五人依次入室后，十分自觉地在办公桌前站定，神情肃穆，没有一人随意开口说话，也没有一人四处张望，室内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压抑。
原本松弛的下班氛围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感，每一个人的神情、气场都透着事态不简单的信号。
张敬山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五人，视线在牛泉凝重的面容上短暂停留，又缓缓掠过身后四位神色紧绷的局长，心中已然有了初步的判断。
就在十分钟之前，市里刚刚结束全市老旧小区改造领导小组专项工作会议。
这场会议规格极高，由市委主要领导牵头主持，涵盖市委、市政府核心班子成员，以及所有相关职能部门负责人，专门部署年度重点民生工程——老旧小区全面改造提升工作。
牛泉作为常务副市长，是该项目市政府层面的主要分管领导，而供电、水务、城管、住建四大局，正是老旧小区改造工程落地实施、配套建设、日常监管的责任单位，他们全员参会。
会议刚刚散场，分管副市长便带着四大核心局的局长马不停蹄、集体到访市长办公室，连片刻的休整、缓冲都没有，这般仓促、郑重的阵势，绝非常规的工作汇报、进度请示。
若是会议顺利、部署清晰、各方达成共识，众人散会后理应各自回岗梳理工作、落实部署，绝不会一起到市长办公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