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
谁也没有多分出他一叮点同情或者关注。
埃德加收拾完，悠哉游哉地看了时间，就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余光瞥见高杰一脸复杂地站在那里，看着科尔的挣扎。
“干嘛啊？”
高杰回过神，看了埃德加一眼，轻叹着也坐到他身边。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他之前给张智函注射U系列药剂时，张智函是不是也像他这样。”
埃德加“噗”了一声，但很快就绷住了。
“多半不是，他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对付一个人，风险还是挺大的，住宿区的隔音也没有这边好。
高杰挥了手。
“我也不是真的要问，只是有点感慨。”
霍华德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而且，完完全全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指了指科尔，问：
“完全起效，大概要多久？”
埃德加道：
“十到十五分钟吧。”
高杰又问：
“那我们现在说话，他听到的话，等药效过了，能不能记住？”
埃德加闻言一顿，随即，挑眉看了他一眼。
高杰也看着他，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点头。
埃德加瞥了科尔一眼。
“江以宁只说过他不会有审问其间的记忆，其他的，我也没特意去问，等等再说吧，不急着这几分钟。”
高杰点头。
“行。”
在等待里，没有人理会科尔，但也没有防碍他威逼利诱。
他不死心地说着各种各样的话，到了后面，甚至哀求埃德加拿出解药，他们可以合作。
埃德加懒得理他。
人急的时候，智商会下降，人都被控制了，还说什么合作，这种条件一点也不吸引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科尔的精神就开始散唤，也就不再叫嚷说话了。
埃德加一直等到十五分钟过去，才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