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不醒的女人,当真是很难下得去手。
毕竟,在没有经过女方同意的情况下,应该都算是**吧?
即便是为了对方的性命,可谁也不敢保证对方苏醒过来之后,会不会抓著这件事不放,那他堂堂燕王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呃!
好像,他这个燕王,早就已经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流言,没什么名声了。
宋言没有著急著离开。
不管怎么说,柳紫烟毕竟关系到了林雪,若是柳紫烟在寒毒中死去,那就少了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而且花怜月怕是也会很伤心。
宋言略微有些无语的揉了揉眉心,所以坐在了椅子上,斟了杯茶,一口抿下,茶水中不知加了怎样的调味品,略显清甜中,还有些许酸涩。
这房间,花怜月显然是仔细布置了一番的,几盏烛火外面,是橘色的灯罩,光芒散开,整个房间都笼罩著浅色的氤氲,身处其中莫名便感觉有几分旖旎。
抬眸望去,月映素帷。
女子卧于桃色烟纱帐中,月华穿透绮窗,碎银般洒落枕畔,映得她云鬓半松,一支玉簪斜绾青丝,鬓角绒发微蜷如初绽的墨菊。颊边酒窝随呼吸隐现,宛若白玉盘承露,漾著浅淡温软。素纱寝衣裹著窈窕身段,肩线柔润,腰肢在锦衾下起伏如春水微波,非少女稚态,亦无妖娆艳色,独有廿许年华的纯美。
端的是一个安安静静的睡美人。
这些时日柳紫烟温养的还算不错,花怜月是在很细心的照顾,几日时间原本瘦削的脸颊稍稍圆润了少许。也不知怎地,在看著柳紫烟睡颜的时候,宋言莫名感觉心头有些许悸动,身子也有些压不住的燥热。
倏地,宋言扭头看向墙角,便见墙角位置,一缕轻烟袅袅升起,整个房间中似是都弥漫著某种若有似无的淡香,鼻尖轻轻嗅了嗅,带著一点肉桂,依兰花的香味,视线又望向桌案,怪不得之前饮茶的时候感觉有些许古怪,怕是都添加了催发情*的东西。
就说实力越强,对自身**掌控能力就越强,怎地因为一个睡美人,就控制不住的躁动,看来花怜月为了救下这个徒儿,也是豁出去了。
卧房中,寒意越来越浓了。
柳紫烟的身子看起来似是快要冰结。
虽然已经很长时间昏迷不醒,可这般情况似是依旧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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