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
无几子睁大眼睛，“那玉牒呢？难道它还真能长翅膀，自己飞走了不成？”
瀚海神情沮丧，“我，我也不知道呀！”
刚才在路上，薛明慧已经反复问他，可他睡得太死，根本什么也没听到。
他是妖族，并不擅长阵法，洞府和储物袋上的禁制并不复杂，破解起来不是难事。
也是他自己大意了，觉得身处春秋塔，周围都是宗门弟子，十分安全。再说灵嗣玉牒又不是什么法宝秘笈，偷了也卖不了几块灵石。
嘈杂声中，有人说道，“瀚海长老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场上站起一位老者，正是六节道人的大徒弟裘处和。
裘处和当年在禹王殿曾和石枫携手抵挡狂飙，那时他已经是金丹后期大圆满了，因立了大功，薛夫人赏赐了不少灵药，数十年后，裘处和顺利结婴。
“裘师兄想起什么？”无几子问道。
“不是我，是瑶池。”裘处和指了指身边的女孩，十八九岁，相貌清秀，那是他的孙女瑶池。由于六节道人和石枫的渊源，秦冰便收了瑶池为徒。
这个小丫头天赋惊人，年纪虽不大，但已经是金丹初期顶峰，随时要晋阶金丹中期。
“她昨晚刚好轮值巡逻，回来和我说起，在禹王殿后面发现有个黑影，鬼鬼祟祟，瑶池大喊了一声，什么人，那黑影没有回答，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大殿里有几人忽然紧张起来，薛明慧问道，“瑶池，你看清那人什么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