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定下来的价格,我哪里敢随便更改,要不然,公叔钊执事还不得打死我!”那叫年笑柳的执事弟子连忙摆手说道。
说实话,他也感觉张十七很是可怜,东院的遭遇原本就凄惨,摊上一个不务正业,整天醉酒的导师就已经够惨的了。
又加上一个成天打架斗殴的贡涵蕴,东院那原本就不多的家底,被这两个极品彻底败光了。
若不是张十七辛辛苦苦赚钱补贴家用,东院估计都维持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