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了毒。”
皇上气得面上失了血色,大喝道,“大胆!什么人敢向朕的儿子用如此丧心病狂的手法下毒?”
杏子道,“恐怕两人不是一个主使,而是各做各的。”
“若只为了要李昌的命,只肖下一种剧毒即可。”
“这两种毒都有发作的时间,和鹤顶红一样,不是服了即死,要挨许多时候才会气绝身亡。”
“本道不认为有人为了叫李昌多挨些痛苦,而故意为之,而是不大懂得药理,只会配这种毒药。”
“若由本道配药,必然配一种沾辱即死之药。”
“对了,最厉害的毒物,是最后服下的,当时本道便在李昌唇上闻到了毒药气味,很新鲜。”
“是什么?”
“此药名断肠乌,里头有一味苦萝子,气味独特,本道便是闻到了这味药的气味,才想要仵作与我一同验看尸首。”
“没想到,发现了两种毒剂。”
皇上沉思片刻,喃喃自语,“可为什么有人要害昌儿呢?”
凤药见状上前跪下道,“臣有想法,还未有实证。”
“臣断有人要害的是太子李寿。”
“李昌实属误伤。”
这个推论连杏子也出乎意料,不由反问,“误伤两次?”
“其中缘由我还没查清,但我认为从任何方面看,凶手都是要害李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