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
“没错，人是我杀的，我就是方寒。”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方寒从人群中稳步走出。
“你就是方寒？你小小年纪，能杀得了石家近百的高手？何况我妹妹温敏和我妹夫石天勇可都是高阶武宗。”
温虎的眼神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地射向方寒。
他的心中充满了怀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方寒，能做出如此惊天动地之事。
就算方寒再厉害，在他看来，也绝无可能做到这一切。
“这个年轻人竟口出狂言，说自己杀光了石家的高手，这简直荒谬至极，莫不是在痴人说梦、哗众取宠吧？”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点头。
“可这话是城主叶天南亲口所言，难不成城主还会信口雌黄、诓骗我们不成？”
另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带着疑惑，瞬间又将众人的讨论推向了高潮。
众人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与怀疑，眼神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围观的人群仿佛一锅被煮沸的开水，炸开了锅。
不仅仅是温家的人，内心深处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方寒，能屠戮石家满门高手一事充满了深深的质疑，就连周围这些看热闹的旁观者，也纷纷摇头，对此表示出十二分的怀疑。
在他们的认知里，石家高手如云，底蕴深厚，一个毛头小子怎可能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
“石家那些所谓的高手，在我眼中，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杀他们有何困难可言？”
方寒冷眼扫视众人，神色平静，话语中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霸气。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紧接着，方寒将目光转向温虎，神色冷峻，不紧不慢地说道：“虽说石家平日里作恶多端、罪行累累，但你若一心想为你妹妹和妹夫报仇雪恨，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不过，既然是生死相搏的报仇之举，那必然是刀剑不长眼，一旦动手，各安天命，到时候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