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也更能按照我们的意志行事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对李长安的肯定：“肖恩向我们证明，他不仅有能力处理复杂的外交事务，更具备在危机中洞察本质、扭转局面的战略眼光和执行力。他在西贡的所作所为，最大限度地维护了米国的利益，并且展示了一种…嗯…一种老练而精准的权力手腕。”
“他已经从一个唯利是图的资本家，变成一个老练的政治家了。”
杜勒斯补充道：“总统先生，我认为，肖恩此次的表现，足以让国会山那些对他年龄和资历抱有疑虑的人闭嘴。他在远东问题上，展现出了足以担当大任的魄力和智慧。我相信，由他来主导我们未来的远东战略，尤其是在印度支那问题上，是非常合适的人选。”
艾森豪威尔拿起笔，在一份文件上签下名字：“是的，我们需要给肖恩更多的支持和授权。给他发一份嘉奖电文，以你我的名义。明确表示，白宫和国务院完全支持他在西贡的一切决定和行动。告诉他，‘干得漂亮，祖国为你骄傲’。”
阳光透过椭圆办公室的窗户洒进来，映照着两位米国最高决策者脸上对远方那位年轻国务卿的满意与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