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厉副宗主!”萧映雪最后看向须发戟张的厉战天,“整合所有能战之力!破刀门、青云峰旧部、妖族兄弟!加紧操练合击之术!备好所有破魔、破禁的符箓法器!养精蓄锐!只待时机一到,便是我们——剑指镇渊之时!”
“他娘的!就等你这句话!”厉战天狠狠一拍桌子,眼中凶光毕露,“老子这把老骨头,就算豁出去,也要把长生兄弟囫囵个儿抢回来!”
镇渊台深处,永恒的冰冷与死寂是唯一的主题。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李长生盘膝坐在玉室中央,忍受着锁链贯穿的剧痛和本源反噬的灼烧,如同磐石。隔壁囚室,那团沉寂了不知多久的、几乎溃散的魔王魔影,忽然极其微弱地蠕动了一下。
一丝微弱到近乎消散、却带着浓烈不甘和某种…诡异清醒的意念波动,如同濒死的毒蛇吐信,艰难地穿透了星光壁垒,触碰到李长生的识海。
“李…长生…”魔王残魂的声音干涩嘶哑,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虚弱,却没了之前的疯狂,反而透着一股穷途末路下的…算计?“还没…被这仙族的…鸟笼子…耗死?”
李长生眼皮都未抬,仿佛未曾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