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定了。你肯定还希望我们以后能再来兴文河村吧?”
“那肯定啊,简直求之不得呢!”
“那就对了,您就老老实实地收下。一码归一码,大家赶紧吃,吃完还有正事要做。乡亲们已经把板凳椅子都摆好了,正等着我们呢!”
“嘿,那我得赶紧,我再吃一两个窝窝头!”罗自强嘴里塞着窝窝头,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这小子,待会儿多拿点粮票给李支书的家属!”白照靳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支书,李支书!”这时,外面传来一位妇人的呼喊声。
李大山赶忙出去查看,没过两分钟就回来了,手里捧着用衬衫包着的鸭蛋,放在桌上,笑着说:“白科长,这是乡亲们送来的,你们一人一个。”
“这……”白照靳微微一愣,随即看向蓝柏山,寻求他的意见。
“嗨,白科长,你刚才不是说一码归一码嘛。你们每天给这么多粮票,我们可不能让你们吃得不好,得补充点营养。这些都是农村鸭子下的蛋,也是乡亲们的一片心意啊!”
在场的人看着这些在城里都十分稀罕的鸭蛋,眼眶不禁微微泛红,心里满是感动。
“那就收下吧!”蓝柏山扫视一圈众人的表情后,笑着说道,“就听李支书的!吃完饭,大家可得好好发挥自己的本领,把真本事都使出来!”
“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干劲。
吃完饭,大家匆匆洗完衣服,上交了粮票和钱,便跟着李大山、白照靳和蓝柏山前往大队所在地。
映入眼帘的是几间低矮的土房,这里便是兴文河村的大队部。而门口的打谷场上,早已密密麻麻地站满了翘首以盼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