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能力,把责任扣到他头上,如果事情闹得足够大,产生了严重的负面影响,那么不仅江一鸣个人要承担责任,力排众议推他上位的杜家乐,也难逃用人失察、领导不力的指责,必然难辞其咎。”
“你这个思路的方向是对的。”
李玄章微微颔首,但随即又流露出疑虑道:“江一鸣这个人办事向来谨慎周密,心思缜密,想要抓住他的大把柄,等他犯下明显的重大错误,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们未必需要他本人犯下什么实质性的错误。”
雷亮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只要东江省的治安出了问题,不管这个问题产生的根源是什么,是否直接与他相关,我们都可以想办法引导舆论,将矛头指向他,把这顶‘管理不力’‘整顿无方’的帽子牢牢扣在他头上。毕竟,他是厅长,是第一责任人。”
他进一步分析道:“而且,您想,江一鸣是以铁腕整顿、锐意改革而出名的。这次空降到省公安厅,他肯定要动人事、推新政,这必然会触动原有利益格局,打破不少人的‘蛋糕’。一旦利益受损,自然会有人心生不满,暗中抵触,甚至可能会有人主动跳出来制造一些‘麻烦’,来给他难堪,或者试探他的底线。这水,只要被搅动起来,就不怕没有我们做文章的空间。”
李玄章听完,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锐利,缓缓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们需要更加密切关注省厅那边的动向,尤其是江一鸣的一举一动和他推行的各项措施。我们暂且静观其变,等待合适的时机,到时再见机行事。”
两人又低声交换了一些看法后,雷亮便推门下车。
与李玄章道别后,他没有去别处,而是直接让司机送自己回了家。
到家之后,雷亮脸上的凝重神色并未散去。他走进书房,关上门,从手机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备注名为“小东”的联系人,直接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听筒里瞬间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嘈杂鼎沸的人声、嬉笑声,显然对方正身处一个喧闹的娱乐场所。
雷亮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沉声说道:“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电话那头的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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